项蓼

新人寫手,主寫同人文。
東方眾,絕對的妖夢廚。
APH英中心,主吃仏英,好茶(與英先生有關的基本都吃)極東,花夫婦,普奧and so on.

[仏英]背会儿单词(๑•̀ㅂ•́)√(短小)

●沙雕预警,ooc请谅解

●这个亚瑟是英/国,不是英/格兰

●短小


ancestor n.祖先,祖宗

“祖先?你说什么?”弗朗西斯坐在沙发上翘着腿。

“……”亚瑟抿了下嘴唇,“我是混血,凯尔特与日耳曼混血。”

“哦,那么说你是我亲戚。”弗朗西斯rua了一把亚瑟的头发。

“谁TM要做你亲戚。”亚瑟嘟囔着。

弗朗西斯没有听见这句话,他凑到亚瑟耳边轻轻说:“那我们这样算乱伦吗?嗯♂”

“你!……”亚瑟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

[独伊]梦中人

●ooc请谅解(趴)啊我终于码完了

●是人类独与国家伊的爱情(?)故事

●有角色死亡ớ ₃ờ

●独的第一人称视角

※这是我的自语,仅仅是对那些时间的纪念,纪念那些美好。

我的名字是路德维希·贝什米特。

之所以打算记录下这些事,是因为他是如此深刻的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,以至于我竟无法分辨他是否真正存在于人间。

那是在某个梦里,我在一个温室花园里迷失了方向,奋力地寻找出口却总是被植物挡住出路。然后我不经意间遇见了他。他向我打招呼,他向我笑,他领我出去,对我说再见。一切都发生的如此自然,我甚至来不及问他的名字。那天是五月二十八日。

然后过去了许多天,我是这么觉得的。四月二十八日,我再次在梦中遇见了他。园艺厅里花总是不可或缺的。我被淹没在花香中,沉醉,沉醉。他突然出现了,穿着一套学生制服还套着围裙。我走上前问:“你是谁?我应当不认识你。” 他微微笑着,那美丽的微笑与阳光如此相似。我听见他说:“我是罗马的子孙,你可以像一个朋友一样叫我费里西安诺。”我想他是指他是一个意大利人吧,毕竟罗马的子孙的确不是一个常用的表达方式。这让我有些许疑惑。

令人遗憾的是三年时光,我从未再见到他。他几乎要从我的记忆中淡出。可是他又来了。那并不是令人愉悦的一天,哥哥在收网过程中被嫌疑人砍伤了手臂。虽然医生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大问题,他会恢复得很好。可是我仍然无法消除顾虑,于是我留在医院看护。看护的过程中我睡着了。我来到一片新绿的山坡,奶白的雏菊,摇曳的鼠尾草,阳光肆意地照耀。他坐在青绿的草地上安静地睡着,手里抱着一个本子。我走到他的身旁,熟睡的他没有察觉到我。费里西安诺似乎一点也没有变,岁月未给他留下任何痕迹他手中的速写本有些旧了,边角也翻卷。我小心翼翼将它抽出来,理平整纸边,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未经允许翻了别人的私人物品。我慌张地捧着速写本,几页画纸从里面脱落。我捡起画纸,定睛一看,那纸上的人物竟是我。画中的“我”一边笑着一边逗弄着一只小猫咪。小猫轻舔“我”的指尖,“我”则宠爱地抚摸它头上那块棕色细毛。情景被真实再现于这张纸上。我对这场景有些印象,仔细去想却发现仅有一个印象而已。然后我把本子放回费里西安诺的怀里,顺势躺在他身侧。梦境逐渐转为黑暗。

此后又是三年。三年时间不短不长,我在这时间奔跑的过程中回想与费里西安诺相会的每一帧画面。他的名字,他的声音,他的面貌,他的笑皆在我脑中盘旋。我无法抑制想要见到他的冲动,我就想去找他。但是我猛然发现我忘记了一个事实:他是我梦中的幻影。这个意大利男孩可能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中。

我期待着他的到来,我甚至开始想象,想象那天的来临,想象他的衣装,想象他的话语。然后那天来了。不得不说,我的想象完全被推翻了。我以为他是笑容满面的,却忘了他也会悲伤流泪;我以为他将又一次与春花同行,却不知道狂暴雨季的到来;我以为的他都不是真正的他。他哭得那么悲伤,那么绝望,那么撕心裂肺,仿佛背负了全人类的痛苦一般。我走近他,雨打湿了我的肩膀。他推开我,不让我靠近,我只能看他一个人沉浸在痛苦中。棕发被雨淋湿服帖地贴在白净的脖颈上,澄澈的眼里盈满泪水,他独自站在中央,慢慢被孤独淹没。雨声一夜未停。

醒来以后我开始寻找他,我等不及了。我舍不得让他再一个人哭泣。可他仅仅是我梦中的幻影罢了。

我只希望如果有人见过一个棕发,茶色瞳孔的意大利少年,请告诉他:他并不孤单。对了,他有一缕向右翘起的头发,很可爱。





“费里西安诺君?真的没关系吗?”日/本与意/大/利站在一块墓碑前。

“没问题的。”他说,“我只后悔没有来早一些。”

“节哀顺变。”日/本安慰着意/大/利。

“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,”意/大/利回答,“看一眼就够了。”

一小束雏菊花用报纸包着放到墓前,然后是两人离去的脚步声。

[《先驱快报》:L.贝什米特警官为救市民英勇献身!]

全家福(又名:湾湾今天依然想要打人)

●全文无cp,王氏亲情向

●短小沙雕求不打

●給个评论吗,客官?( ͡° ͜ʖ ͡°)✧



{关于“煮饭”标准问题的大讨论(滑稽)}

王耀:今天我出去一趟,你们自己在家小心哦!(关门)

王嘉龙(港),王濠镜(澳),王湾(台):好的,大哥/大哥/老师!

港:咳咳,我还有工作,先回房间工作了。

澳:我也是。

(溜去房间)

台:喂!二哥,三哥你们想过我没有!

港:没_(闭嘴)

澳:…

(鸦雀无声)

台:(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)呵呵。

[哼,我去和塞酱聊天(某塞舌尔打了个喷嚏)]

……我是时间流逝的分割线……

[中午]

<QQ:

Lucky panda:濠镜啊,你是不是该做饭了。(笑)

赌圣:啊?你才是二哥好吧。

咲酱:对呀,大哥不在该二哥做饭吧?(๑•̀ㅂ•́)

Lucky panda:我…濠镜还是你去吧。如果厨房炸了,大哥会杀了我们的。

赌圣:[我去,我怎么忘了。]

咲酱:[emmmm保命要紧。]

赌圣:你们吃豆捞吗?大概十四点能吃上。(真挚如我)

咲酱:咕~

咲酱:还是我做蛋包饭吧´_>`

Lucky panda:Buleberry jam谢谢!

赌圣:沙拉酱多一点。

咲酱:┬─┬ ノ( ' - 'ノ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>

台:这什么哥哥啊!ಠ︵ಠ凸(做饭)

港,澳:Good job!My bro.

[最后还是吃上了热气腾腾大的蛋包饭,真是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]


[好茶]患者·后篇

严重ooc(趴)
异色英出现警告
角色死亡警告
还是让Oliver背锅了(真是对不起)
emmmmBE……对不起

不知道多迟的后篇了(趴)

当做是新春贺文    过年好(。◝ᴗ◜ʃƪ)

前篇见主页

 

亚瑟在病床上瑟缩成一团,他梦到了恶魔。恶魔吞噬了他,他却只能看见王耀被“自己”杀死。“好,冷。”无意识地吐露着感觉。他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却依然感受到无边的寒冷在侵蚀着他。“耀,救……”他捏紧了手中的泰迪熊--那是王耀送给他的。温度不断地从他身上流失,他感觉自己在冰块中生存着。

“滴,滴,滴!”王耀在办公室内听见了护士台的呼叫,赶紧跑去护士台。此刻他只希望亚瑟没有问题。“王医生,048的情况不太好,请您去注意一下。”刚来的小护士似乎还没适应这种情况,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。王耀不在意亚瑟的口不择言,心里只是不断地祈祷着亚瑟--048的安全。希望不要和那天一样,王耀的神经半分不敢放松。

病房的门被打开,呼吸还在,王耀松了一口气。可情况仅仅容许他松一口气而已。打开电灯后,大片的血迹在被单上晕染开。王耀小心翼翼地把昏迷的亚瑟搬上担架,然后亚瑟被送去了急诊室。

王耀熟练地完成手术,凝视着昏迷的亚瑟。片刻,他转过身,让护士把亚瑟推回病房。他一个人蹲在手术台旁,朝自己的胸口打了一拳。王耀知道亚瑟有多痛苦,他不也是那样过来的吗?但是令他绝望的是亚瑟不像他那样。他陪了亚瑟八年多,早就摸清了他的性子,却没法改变他。亚瑟太容易离开了,甚至可以说他没有留下的欲望。他没法保证亚瑟愿意为他留下。

亚瑟醒来时便感受到右腿的刺痛与僵硬。又是“它”,他有些恐惧。他艰难地挪到床头,按下了连通王耀办公室的电铃。无人应答。但亚瑟仍然按着并且坚信着王耀会来。病弱的身躯不能支撑他长时间的清醒,勉强支持着的身体终于倒下,手臂碰倒了柜子上的塑料杯。“咚”的声音在凝固的空气里并没有荡出回环。缓慢的呼吸声被带有消毒水气味的被子吸收。

亚瑟没有注意到王耀的凝视,甚至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起身。亚瑟,虽然应该说是占据亚瑟身体的一个意识体。“它”睁着具有塑料光泽的宝蓝色眸子,开始大口地呼着气。“它”撕开腿上的纱布,享受似的划开尚未愈合完全的皮肉。王耀制住“它”破坏的手,却被“它”的攻击划伤了手背。一支镇静剂被打入亚瑟的静脉,“它”安静下来,失去了攻击力。王耀看了眼亚瑟鲜血淋漓的腿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他简单地用兜里的消毒剂和纱布处理一下。轻微的痛感通过神经传给大脑,王耀这才注意到手背上的伤口。他暂时包扎了伤口,坐在亚瑟身边。

王耀掖了掖亚瑟的被子,离开病房打算查找一下这种情况的具体资料。他刚离开,亚瑟就睁开了眼睛--祖母绿。

“Oliver?”亚瑟尝试在脑中与那个“它”交流。他不知道“它”的名字,却觉得“它”就应该拥有这个名字。
“啊呀,我亲爱的主人格先生!”听见自己的声音说着与自己想法不同的句子时,亚瑟吓了一大跳。
然后他听见自己吃吃地笑了,“很吃惊吧,身体里还住了个人。”狂妄的的语气令亚瑟有些不爽。
不,你是Oliver,是吧。亚瑟想办法继续对话。
“是的~亚瑟❤~”充满孩子气的语言。
是你在自残对吗?亚瑟顿了一会儿。
Oliver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反而说起了王耀。“我见过王耀哦!”
你,你对他做什么了?亚瑟的手在颤抖。
“诶~你不相信我呀!”Oliver垂下头,瘪瘪嘴。
……你说了什么?亚瑟用手撑着头,咬着下嘴唇。
“我说你是个骗子,你的伤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!你就是个疯子呀!”
你怎么敢,你才是疯子!我身上的伤是你做的。亚瑟急了,气得发抖,口不择言地开始责骂着Oliver。“混蛋!去死吧!”Oliver不出声了。
亚瑟停了下来,他希望“它”离开自己了。


希望总是希望,不是吗?Oliver来过很多次,亚瑟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。或许不止是身体,精神也不好,确切地说是退回到七年前最坏的时候。那时亚瑟谁都不相信,也不愿意吃药,只是在病房里把自己裹成粽子。他一直在昏迷,然后就是Oliver开始自残,伤口一次比一次重。王耀简直愁得焦头烂额他怕哪天亚瑟,那个依恋着他的青年,就这样离开了。每一次的伤口都近乎让他的心跳停止。

终于,这一切都结束了。那天夜晚,他守在亚瑟床前昏昏欲睡。突然,手中传来一阵刺痛。他睁开眼,Oliver握着一支笔扎进他的手掌。然后他诡异地笑了,拿着钢笔便扎进了自己的喉咙。王耀根本来不及阻止疯狂的Oliver,只能看着亚瑟躺倒在病床上,了无生气。他机械地抱着他去到急诊室,可这有用吗?

[好茶]患者·前篇

ooc请谅解( ´•̥̥̥ω•̥̥̥` )
最近超累(趴)
这次大概是医生耀与患者朝的故事
后篇更新缓慢。

白色的病房,蓝色的窗帘,寂静无声。房里没有开灯,窗帘也并未打开,整个病房都是暗淡的,只有从帘子透过的蓝光微微映出房间的轮廓。床上隐隐约约有个人影,他坐在床头一动不动,只听得见微弱的呼吸声来证明他还活着。

“吱呀!”门被慢慢地打开,亚瑟警觉地窝进被子,紧盯来人。光线一点一丝地从门外流入,让人能看见亚瑟。病服宽松地套在亚瑟的身上,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里透着青。“是你啊!”孩子般的话语从亚瑟口中说出。王耀向他走来,回答着:“嗯,我来了。”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糖果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王耀张开双臂抱住亚瑟瘦削的身体。“亚瑟,想我吗?”“……嗯。”恋人的告白在黑暗中响起。王耀放开拥抱,想要把窗帘打开。“别,别打开它。”近乎乞求的语气。王耀迟疑了半分,关上靠床头一侧的窗帘。“谢谢。”亚瑟腼腆地笑着。王耀从阳台上搬来椅子坐在亚瑟身旁,开始每天的例行询问。

“今天怎么样?”“今天有阳光,你在,不好不坏。”沙金色的头发遮住他的面容。

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“没有。”

“想出门吗?”“绝对不要。”

“想做些什么?”“……”

简短的问题,简单的回答,却令亚瑟有些开心。看到你就好了,他想这么说,但并未说出口。“下午茶?”“嗯。”王耀叹了口气。第1386天了,每天的回答都会增多。他不应该高兴吗?他这样问自己。但他知道他随时可能失去他所珍爱的东西。

“啊呜~”亚瑟打了个呵欠,他有点累了。“先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王耀抚摸着他的头发。“好。”亚瑟躺下来,安心地看了看王耀睡下了。

窗外阳光依旧明媚。


“唰。”窗帘被关上了,房间再度陷入了黑暗。“啧,你还真是相信他啊。”宝蓝色的虹膜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亚瑟并未察觉,仍然做着和王耀和下午茶的美梦。

“哗啦!”玻璃碎掉了。

明天该更文了(趴)
加油(๑•̀ㅂ•́)√

[仏英][英洪]地下情人

ooc预警,请谅解。

仏英仅限。。

英洪无感情,emmmm对不起洪姐

英洪模范夫妻生活有

书房里传来令人羞怯的声音。一场激烈的情事正在里面发生。亚瑟的声音一下变得高昂,他身寸了出来。弗朗西斯舔舔他的耳垂。“继续。”亚瑟将弗朗西斯的头扳正,眼里泛着情欲。弗朗西斯笑了出来,继续在他的身体上耕耘着。

亚瑟洗完澡后穿上衣服,和弗朗西斯一起走出了书房。他早已转换了状态,他现在是柯克兰家的家主了。弗朗西斯是站在他对立面的挚友,仅此而已。但在不为人知的地下,他们保持着。。关系。当然,也仅限。。关系。

“在房间里放荡不堪的柯克兰,现在却这么禁欲。真想把你按在床上再来一发。”弗朗西斯靠近他的耳边吐气。“注意你的举止,无理的波诺弗瓦!”亚瑟并不理会他,而是警告地推开他。“呵,”弗朗西斯逃似地出了大门,无奈地笑笑,“果然。”

“伊丽莎白,你回来了。”亚瑟正思考这一局棋,突然出声,吓了一旁的女仆一大跳。“老爷。”柯克兰夫人坐到先生一边,拈起一颗棋子,正好破了此局。“还是你的棋艺好。”亚瑟放下棋子,躺在沙发上。“哪有,还是老爷好。”伊丽莎白推却道。“今天和她们玩得高兴吗?”女仆端来热茶。“还不错啊……”她讲起来。

晚饭时间,亚瑟牵上伊丽莎白的手去饭厅享用晚餐。弗朗西斯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一杯一杯地饮酒。

“伊莉莎白?”亚瑟听到枕边人的响动。
“亚瑟,如果我不是海德薇莉,你会娶我吗?”伊丽莎白闭着眼睛。
“会的哦,会的。”听不出他的情感波动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同床异梦。

[花夫妇]In Silence·后篇

ooc请谅解(对手指)

超级短打(趴)

自行领会剧情。

路德维希醒来时,把昨晚贴在头上的纸条撕下,纸条上是不熟练的意大利语,他看得懂。

昨晚的意面仍有剩余。

一个人上学,地铁上温柔的空气。

早已荒废的办公室被他打扫干净。

服务员奇怪于路德维希的大饭量。

双份,为明天的早餐做准备。

空旷的房间内,路德维希导演着一部喜剧。躺在双人床上,他给自己讲着故事。

梦中仍有费里西安诺的身影。

[花夫妇]In Silence·前篇

◎ooc请谅解

大概是学生独和老师伊

心情产物,随便看看吧。

后篇一会儿发。


‘路德!早饭在冰箱里,吃之前记得热一热哦!--费里’

路德维希醒来时就发现了一张纸条正贴在他的额头。熟悉的花体字仍然是弯弯曲曲,所幸看多了也就能读懂了。

“呼。”路德维希端起意大利面,开始食用。

上学路上不算拥堵,只是人稍微多了点儿。路德维希熟练地挤上地铁,然后护好身边的费里。他摸摸他的头,眼中满是宠溺。一旁的乘客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
到达了学校,路德维希把费里送去办公室,然后就回教室上课。

中午又带着费里去了常去的餐馆。“两份海鲜意面谢谢。”“确定是两份吗?”“嗯。”“好的。”

午餐后,他们又回去了。

晚上,路德维希自己做了土豆意面,双份。温馨的房间里是欢声笑语与低沉的回应。一如既往的睡前故事,永远也讲不完的一千零一夜。

关上灯,进入光明的梦乡。


[花夫妇]就……小甜饼

ooc请谅解(抿嘴)
旁观者视角,大概是小意的朋友?
花夫妇使我快乐,逐渐荒废(狗头)

费里西安诺与路德维希已经交往很久了,虽然那时也并不算交往。但费里西安诺是这样告诉我的。
他们的故事其实可以说是十分平常了,但我还是想通过这篇文章来告诉你们,关于他们。

他们是在大学二年级时认识的。费里西安诺的哥哥罗马诺与路德维希争夺学生会名额时失败了,所以罗马诺一直很讨厌路德维希,连带着费里西安诺对路德维希的印象也不是很好。命运就是这么令人惊讶,罗马诺和路德维希住在同一个宿舍。因为关系不好,两人也没多大交集。

然后就是他们的初遇了。那天,费里西安诺来给哥哥送晚餐,但罗马诺没在。他看见了洗完澡刚出来换衣服的路德维希——他之前在打篮球。费里西安诺放下餐盒就跑出去了。这是第一次见面,费里西安诺感觉简直糟透了。

后来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在一家咖啡厅了。听着很有情调对吗?不,只是一家人满为患的小店。费里西安诺之前的合租人要离开了,路德维希在踌躇是否搬出宿舍时恰巧发现了费里西安诺的合租请求,然后他们谈了谈关于合租的事。当然,他们就住在一起了。而且费里西安诺说当时路德维希觉得他是一个有点害羞的人。

爱情啊,其实是很玄妙的东西。潜移默化之中,习惯仿佛是最多的。费里西安诺就这样在习惯中喜欢上路德维希。他告诉我时他们已经同居两年了,而且他打算在毕业典礼上给路德维希告白。我不知道具体的场景,毕竟我只是个过客。

他们在一起了,因为费里西安诺独自来找过我,然后他告诉我,他们很幸福,路德维希是临时有事才没能来。

后来,我搬走了,再也没见过他和他。
对了,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路德维希。